广东电缆厂商标-广东电缆厂电缆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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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口述史|生活美起来 人民乐开怀

生活美起来 人民乐开怀

——我与神仙树的50年

我叫袁顺柱,是原成都电缆厂的一名退休职工。1968年从北京学校毕业,我被分配到成都电缆厂工作。从那时算起,我在这片叫做神仙树的土地上,生活了已有50多年。

说起神仙树,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许多挥之不去的温馨记忆。那时,成都没有二环路,也没有永丰立交桥。生活在一环路以内的人看来,神仙树是郊区,而我们到市区去就叫进城。永丰路到现在的维多利亚小区就已经是尽头,那时是四川省煤建仓库。现在人来人往富丽堂皇的欧洲一条街,以前是成都牛奶厂和四川物资局仓库。

家住分厂宿舍区的电缆厂职工去总厂上班,要经过一条街,叫做寿仙场。整条街不过几十米,但是店铺齐全,能够满足附近居民的基本生活需要。

(参见手绘地图)

寿仙场的场口,几株高大茂密的黄桷树遮天蔽日,一个茶铺依树而建,茶铺内一年四季都很阴凉。神仙树小河从面前湍湍流过,农民兄弟坐在那里喝茶。他们摆着龙门阵,抽着叶子烟,烟味、茶水味、蜂窝煤的煤烟味与潮湿的空气混在一起,弥漫着整个茶铺。现在想起来,那潮湿的空气,嘈杂的环境,特殊的气味,也构成了一种充满泥土气息的乡情。

茶铺对面有一个很简陋的厕所,那个时候叫茅房。再往前走,路北有一个合作社,面积大约十几平方米,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摆放着碗、茶杯、暖水瓶、练习簿、信封、信纸等等,相当于现在的小卖部。

在合作社的斜对面有一个理发铺,理发的有个哑巴师傅,对人和蔼,剪头很认真,大家都愿意去那里理发。那个时候理发1角5分钱一次。

合作社对面有一条小巷,拐进去就是神仙树粮店。粮店是公家办的,米面油等都要到这里来买。院子里还有一个蜂窝煤店,记得打煤的是一个老婆婆,人很实在,不多言语,她的蜂窝煤掺的土比较少,烧起来就比较经久好烧,大家都愿意在她那里买煤。

寿仙场路北有一家饭馆,掌勺的师傅拿手的一道菜是酱肉丝,5角5分钱一份。那时候买份酱肉丝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除非是来了朋友或者是发了奖金,才能够豁出去买一份,大家叫做打牙祭。

在电缆厂职工下班的时候,附近的农民就把自己的菜拿到寿仙场来卖,大家下班途中顺便买菜回家做饭。

神仙树今昔大门门口对比

现在的芳草市民活动中心大楼,是以前成都电缆厂的火车站台。

神仙树大院,全部是在成都电缆厂的原址上建立起来的。

现在在神仙树大院里散步,我经常会凭借着院内保留下来的高大树木,去判断这里以前是厂里的哪栋建筑,是哪个车间。脑海里又浮现出响起了厂里火车的汽笛声、烧柴油的铲车冒出的黑烟和车间内各种机器发出的轰隆隆响声的热闹场景,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刚来厂里的样子,自己也像是年轻了起来。

而当我回过神来,脑子再转回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早已是物是人非,万象更新,换了人间。

下面我从衣、食、住、行、乐五个方面来谈一谈这50年间我和神仙树人民所经历的生活。

一、衣:从蓝灰两色到T台时装秀

在计划经济的票据时代,买衣服买布料是需要布票的。按人口计算,每人每年只有几尺布票。

布票

一家人里如果有一个人要做一套新衣服,是需要举全家之力的,往往是一个人做衣服其他人就不能再做了。一件衣服通常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一年又一年,孩子长大了,衣服却早已褪了颜色,满是母亲一针一线留下的痕迹。过年的时候,小孩子能穿上一件新衣服,就是天大的喜事了。记得在我的妹妹还很小的时候,妈妈给她做了一件花棉袄,她穿上高兴极了。因为担心棉袄被弄脏了,妹妹时刻都在棉袄外面套着一个罩衫。当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罩衫短一点,能够露出棉袄的花边,好显摆。

下面这张合影拍摄于80年代初。在照片中,人们穿的衣服只有工作服和中山装,颜色普遍是蓝色和灰色。现在很难看到有人穿打补丁的衣服了。但在那个时候,人们穿着一件补着补丁的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1984年三分厂同仁衣着

衣着是生活水平的标志,它形象地记录了中国人民从贫困到温饱到富裕的过程。改革开放后,大家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衣服的种类也日益丰富了起来,款式面料都与国际接轨。历年来,国际上各种流行的款式成都人都未曾错过。与此同时,中华民族的传统服装也慢慢重回时代舞台,成都的大街上,穿汉服或者旗袍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充分反映了中国人民欣欣向荣的精神面貌。

新年联欢会时装秀

在新年联欢会上,我们也“老来俏”,穿起了时髦的服装进行时装表演。

二、食: 从每月半斤肉到天天像过年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百废待兴。虽已改革开放,但计划经济仍然发挥着很大作用,人们的吃穿用度都需要形形色色的票证,如:粮票(每人每月的定量30斤左右)、肉票(每人每月半斤肉)、油票(每人每月5两)、肥皂票、香烟票、花椒票、酒票等等。大家到饭馆吃饭,除了要交钱,还要交上粮票。去亲戚朋友家做客的时候,主人留吃饭,钱可以不给,但是半斤一斤粮票必定是要给主人的,因为你不给别人粮票,就意味着到月底,主人家将面临断炊的危险。

那时候为了补充油水,买的肉是越肥越好。在神仙树肉店每天开门之前,大家就早早地排起了长队,一开门人们便蜂拥而上。为了能让师傅能够割肥一点的肉,有的人还在钱和票证里面夹一只香烟。正因如此,当年卖肉师傅还是个异常紧俏的职业。

一家三口在窄小的职工宿舍吃饭

那个时候职工宿舍很窄,就连一张饭桌都摆不下。当时我们一家人吃饭就是在方凳上搭一块木板,然后坐在矮板凳上就餐。从上面的照片可以看到,饭桌上只有一菜一汤,有一个酒杯,高低柜上有一个酒瓶,还能够喝一杯。不过那时候大家还喝不起瓶装酒,一般喝一角钱一两的,当时称为“跟头酒”的玉米酒或者红苕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就餐,虽然饭食简单,却也温馨和睦。

现在的餐桌

到了90年代中期,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菜篮子工程”的实施,老百姓的餐桌极大地丰富了起来。票证也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退出历史舞台。和上面那张一家三口吃饭的照片相比,现在的餐桌每天都像以前过年一样丰富。

每天晚饭后,爱人总会笑眯眯的问孩子们:“明天想吃什么?”有时候两个孩子意见不统一,另外一个就会开玩笑地模仿着大人的口吻“教训”他:“想当初61、62年粮食困难的时候,吃都吃不饱,你还说不想吃这个,不想吃那个!”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再给大家讲讲那时候生活中的一个小花絮: 爱人生小孩坐月子的时候,父母亲有事没有赶到。那时候也没有月嫂这一说,我一个人便承担了伺候母子的全部工作,一天忙得团团转,恨不得再长一只手来。那时是冬天,我给孩子洗完澡穿衣服。由于不会穿,而且孩子全身软软的,我生怕把孩子的胳膊和腿弄伤,急得满头大汗。后来只好请来邻居家大姐帮忙,才成功地给孩子穿上衣服,自己也才学会。

坐月子是得吃鸡肉的。一天我去神仙树买了一只鸡,5元钱,准备拿回来宰了给爱人炖汤吃。但拿回家后,这只鸡就下了一个蛋。那时候厂宿舍区的卫生管得也不是很严,都能够养鸡,有一只下蛋的鸡大家都称之为“鸡屁股银行”。我非常舍不得杀,就把它养了起来。这只鸡很乖很聪明,通体白色,不但下蛋勤,而且和我们也慢慢建立起了感情。我们吃饭的时候会丢些东西给它吃,别的鸡过来抢,它就会发怒地把这些鸡赶走。别的主人家丢东西给他们的鸡,它也不会过去抢。每逢我们进城,到了黄昏才赶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这只鸡静静地趴在路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大门口,一看到我们的身影,就会非常兴奋地跳起来,咕咕地叫着,拍打着翅膀朝我们跑过来,欢迎我们。久而久之,它竟成了我们一家人朴素的生活中一只惹人疼爱的宠物。

三、住:现在的客厅比当年整个房子还大

我们于1975年结婚,单位分给了我们一套大约20平方米的房子。现在看来很简陋,但是当时能够分到房子,已经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事情了。这张照片是两张底片拼接洗印的,现在在计算机上用PS后期处理软件拼接照片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当时制作这样的照片是费了很多力的。照片里我弹吉他,爱人唱歌,温馨和睦,其乐融融。

1975年单位分的房

照片右侧那个高低柜,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处找废旧木料,拜托匠人打制的。那个时候,家具表面流行刷生漆,许多人对这种漆会过敏。这个高低柜的漆,全部是我完成的,一边刷一边打磨,精工细作,完工后光彩照人。在当年,它是我们唯一的家具。

高低柜旁边的圆形茶几,是用一个废电缆盘改制的,底下安了一只脚,上边铺一张台布,压一张玻璃板,权当茶几,上面摆放的茶壶茶盘是按照北方的习惯,从北京带来的。

高低柜上边摆放的饼干桶,所有饼干糖果等吃的东西都储存在里边。饼干桶旁边的闹钟,是我们自己在旧闹钟上做了一个船型的框,把它嵌进去,来的客人都称赞它的精美别致。

高低柜下边一层摆放的狮子造型的烟灰缸,姿态和颜色很是古朴凝重,是妹妹在山西插队的地方买来送给我们的礼物,几十年间搬了好几次家,我们始终保留着它,现在仍旧摆放在进门的鞋柜上。

饼干桶上方挂的照片是我们的恋爱时候的照片,自己放大洗印的。那个时候能放这么大的照片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正面台布盖着的是我们两个单身时候各自的木箱,把它重叠放在一起,就是我们的衣柜了,再在上面搭一块漂亮的台布,也很喜庆。写字台上摆放的收音机,是我哥哥送的上海红灯牌收音机,那就是家里唯一的电器了。收音机旁边的铁壳印花暖水瓶,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一位好朋友送的礼物。那时这种礼物就算是大礼了。通常情况,大家你一元我一元凑到一起,买一件大点的礼物,叫做凑份子。一般单独送的礼物,一对漱口杯,一个茶盘,就算是不错的了。

收音机上摆放的是我们的结婚照。写字台上的一块玻璃板,是那个时代的标配,里面放着我们最喜欢的照片。

挨着收音机的那个台灯也是我们自己制作的,找一截废旧钢管作为灯柱,有机玻璃作个底座,电线从底座和钢管穿过,接上灯头,爱人缝制的灯罩,灯光柔柔,在夜晚更是温馨漂亮。可惜没有保留下来,如果留到现在,也是个很好的纪念。

在计划经济时期,我们房间里的大床,写字台,板凳,都是单位配给的。

室内只有一个书桌。爱人上电大的时候,晚上一个人在写字台上做作业,我就只能在床沿边搭个小板凳,在床边看书学习。

客人们看到我们这个温馨的小屋,都会称赞羡慕夸奖它的温馨惬意。刚结婚的日子是简朴的,但我们两个也总会有一些奇思妙想,将简单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现在想来,这可能就是成都人具有的一种简单从容的生活态度吧!

几十年间,我们搬了好几次家,一次比一次好。现在,我们老两口住进了电梯公寓,和孩子的家离得很近。每天上班的上学的孩子们,都到这边吃晚饭。就餐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说着一天在外边的趣闻轶事,很是热闹。晚饭后他们就回他们的家,这大概就是“一碗汤距离”的好处吧。

这张照片是两个外孙在客厅看世界杯的情景。现在的客厅比我们当时住的整个房间面积都要大。

四、行:步行--自行车--小汽车

当年,我们把去市区叫做进城。没有任何的公交,自行车也买不起,进城全部靠步行。来回一趟,得耗上几个小时的功夫。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城市交通地图

上面的这张地图是我保存的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成都交通地图。从地图上可以看到,我们要进城办事便要先从电缆厂分厂出发,再经过圆通桥,水泵厂,铁丝厂,然后经过衣冠庙,洗面桥浆洗街,而后过南门大桥就到了南大街路西的邮局,大家就在这里分手,各奔东西。如果相约下午一起返厂,大家集合的地点也是这个邮局。每个月发了工资,大家都要从厂里连走带跑地赶到这个邮局,寄一部分钱回家赡养老人。

在洗面桥下街,有一个皮鞋厂,门口有一个硝化牛皮的大土坑——将新鲜牛皮放进石灰池的土坑里进行硝化处理,隔若干天后将牛皮拿出来清洗晾晒,臭气熏天。行人经过这里,都捂着鼻子加快脚步匆匆离开,我至今印象深刻。当时的南门大桥外,颇有工业一条街的味道。

那时候是计划用电,电缆厂星期四休息。到了休息日,厂里派出几辆大卡车,从厂大门出发,终点站是南门大桥老邮局。早晨8:00-10:00,下午4:00-6:00,接送厂里职工进城和返回。这也让周边其他的单位职工很是羡慕。

1984年的购买的第一辆自行车

后来攒了好几年的钱,以196元的价格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我的多年来想拥有一辆自行车的梦想终于实现,那个高兴劲不亚于现在买汽车的心情。孩子的童年就是在自行车后座上度过的。

现在人们的交通工具

进入21世纪,人们的腰包逐渐鼓了起来,2002年我们买了第1辆汽车。后来随着孩子长大,换了几辆车,现在是一个7座越野车。

近年来,随着政府对公共交通的大力投入和人民绿色出行观念的提高,神仙树地区的公共交通发展也很快:公共汽车,社区巴士,快速公交,地铁,共享单车等等,四通八达。人们的出行观念悄然发生了变化:为了节能环保,更多的是选择公共交通出行,开车出行反而减少了。

五、乐:从神仙树小河到室内游泳池

当年的电缆厂宿舍门前,有一条小河流过——那是都江堰水利系统的一个灌溉渠,东起肖家河小区,往西汇入清水河,我们都习惯的叫它为神仙树小河。我们想游泳只能在小河的这一段游,过了这个小桥,下面就是一个水闸,落差很大,很危险。

此图拍摄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位置参见本文手绘地图所示:“照相的小桥”

每到夏季,全厂职工吃完晚饭以后,便带着孩子来到小河边游泳。河水并不干净,但人们还是很享受:并不宽阔的河面上,人头攒动,水花四溅,孩子兴奋的尖叫声,大人的笑声响成一片。初学游泳的人,条件好的,找一个废旧的汽车轮胎作为救生圈,条件不好的就拿一块木板作为浮板学习游泳。整个夏天,这里就是一个露天游泳池。

再讲一个小花絮:上面在神仙树小河桥边的这张照片,笔者戴着一副墨镜,拍摄于80年代初。那个时候电视里刚刚上演了美国的电视剧《大西洋底来的人》,里边的主人公戴着一副蛤蟆镜,从此蛤蟆墨镜就成了那个年代年轻人的追求。好不容易从“倒爷”手里买进蛤蟆镜,有些年轻人为了显摆是正宗,就算是贴在镜片上的logo(商标)挡住了视线,也舍不得把它撕掉。我倒是算“超凡脱俗”的,把它撕下来了。

改革开放以后,人们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现在成都的楼宇间,大大小小的健身俱乐部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我们游泳都是到健身俱乐部室内游泳池。池水清澈,设施齐全,温水洗澡,和以前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现代的室内游泳池

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另一种雅俗共赏的娱乐方式是看电影。当时整个神仙树片区,包括石羊场,圆通,神仙树,没有一家电影院,看电影的机会只有电缆厂的坝坝电影。每逢周末的晚上,十里八乡的居民都会来到电缆厂的操场看电影。一角钱一张的票,小操场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宿舍区的职工凭近水楼台之便,一大早就拿出家里的凳子椅子,在操场占上了位子,附近的居民只有在后面站着观看,风雨无阻。傍晚时分,人们陆陆续续来到操场,一边摆龙门阵一边等候电影的上演,这种沟通形式尤其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电影多是些样板戏,或者《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之类耳熟能详的老电影,但是大家仍然看得津津有味,电影里说了上句,有俏皮的观众跟着就把下句讲了出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到了80年代初期,中国逐渐开放,上演了一些国外进口的电影,像罗马尼亚的《爆炸》《巴布斯卡历险记》等等。每逢看新鲜玩意儿的时候,操场上就更是人满为患,遇到刮风下雨或者冬天的晚上也没有人缺席或者离场。那时是跑片子,有时等到半夜12:00才来片,大人小孩都裹着棉大衣在那里等,一旦听到跑片子的摩托车的轰鸣声大家都会站起来欢呼起来。一大群人就这样互相紧挨着彼此说话闲聊,等待着一周一次的电影时刻。现在想来,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温馨与温情。

建国七十年来,我们周围的生活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这一辈人,是共和国的同龄人,是为祖国的建设与成长辛勤付出的一辈人,也是看着自己生活的社区一年年繁荣昌盛的老神仙树人。我们有理由相信,到了建国100周年的时候,成都这座充满乐观精神与青春活力的城市会更加五彩缤纷,生机勃勃。未来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民,生活会更加美好,一定会有更精彩的人生!

成都高新区芳草街街道神仙树社区“口述历史”志愿服务队 袁顺柱 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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